丽莎看着病床上那个满脸写着胜利的女人，脸上那云淡风轻的笑意未减分毫。
“既然你想当我的徒弟，那就要有当徒弟的样子。”丽莎的声音很平静，“等你身体好了，就来上课吧。别让我等太久。”
这话一出，姜寻还没来得及狂喜，震惊地看向丽莎。
明明前一天还对自己厌恶至极，今天却这么轻易就妥协了？这不像她的行事风格。
林雾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知道老师答应，是为了保护她，可她宁愿站出来面对一切，也不想让丽莎受这种委屈。
“老师！”林雾上前一步，抓住了丽莎的手臂。
丽莎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的徒弟没那么好当。”
林雾也不好劝了。
姜寻看着她们之间那种旁人无法插入的默契，心里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勉强对着丽莎乖巧地笑，“谢谢老师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绝不辜负您的期望，成为您最骄傲的徒弟。”
丽莎只是冷淡地瞥了她一眼，“好好休息。”
她扔下这四个字，转身带着林雾离开了病房。仿佛刚才那个被迫妥协的人根本不是她。
门刚关上。
姜寻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赢了！
林雾那个贱人，就算从地狱里爬回来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夺走她的一切！
“煋哥，”她转头，伸手去拉叶煋的衣角，“你看，我还是做到了。我还是成为了丽莎老师的徒弟。”
叶煋却避开了她的手。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为她高兴，只有冰冷的警告。
“安分点儿。别再去招惹她们。你要是再敢给我捅什么娄子，就算是你肚子里有几个孩子，我也保不住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姜寻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看着叶煋决绝的背影，心里的恨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安分？凭什么？
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凭什么要她安分？那个叫封霖的女人，只要她在江城一天，叶煋的魂就会被她勾走一天！
姜寻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把水果刀上，眼神变得阴狠。
封霖，林雾。
我不管你是谁，你都必须死。
车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林雾看着丽萨的脸，话到嘴边不知道该如何出口。
“你是不是觉得，我向她妥协了？”丽莎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您是为了我。”林雾低下了头。
“傻孩子。”丽莎叹了口气，她伸出手，将林雾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我做这一切，不只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
林雾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她。
“我本来只想让她把偷走的东西还回来，让她滚出设计圈，这件事就算了了。”丽莎的眼神冷了下来，那里面是林雾从未见过的、属于上位者的俾睨，“但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算计到我头上。她以为用一个假孩子，就能拿捏我，拿捏封家。她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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