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言不发，直接挂断了电话。
毕竟制度规定了上班时间不能接电话，我可要严格执行。
李全的电话轰炸不断。
我勉强接起：“李总，我必须遵守公司的制度，不然财务会扣尾款的。”
“全额报销，我特批！你人赶紧给我过来。”他几乎是在低吼。
“口说无凭啊李总。”我语气为难。
“要不……您在群里发个公告，一下我和李总监，留个凭证，我也好安心。”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默，接着电话被挂断。
1分钟后，公司大群弹出一条来自李全的公告。
我看着那条公告，轻笑一声，点击收款：“好的李总，我这就拦车。”
二十分钟后，我终于推开会议室的大门。
李全额头青筋凸起，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而汪婷婷推荐的精英人士李繁，正对着磕磕巴巴地讲解。
方案漏洞百出，客户随便提的几个基础问题，他都语无伦次，答不上来。
站在演示屏幕旁，急得面红耳赤。
客户的眉头越皱越紧。
李全急得不断用眼神示意我，我都装作没看见。
毫无悬疑，合作谈崩了，两千万的项目泡汤了。
回到公司，李全彻底爆发。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个项目之前一直是你负责，你刚刚为什么不上去帮忙。”
“公司丢了这个订单责任都在你，你必须负责。”
我不紧不慢的翻出员工守则。
“李总，合作手册第条写着‘非项目负责人严禁在会议上发表意见，以免扰乱项目思路’。”
“我这是在严格执行公司制度，怎么能让我负责呢。”
“你”李全指着我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吐血。
一旁的汪婷婷立刻拍案而起。
“宁妤，你这是什么态度？蓄意破坏公司重大合作。”
“公司现在正式开除你，现在就给我滚。”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开除？”我挑眉轻笑。
“可以，根据劳动法赔我n+1，钱到我，我马上就走。”
“证据我都准备好了，如果公司想走仲裁或者打官司，我奉陪到底。”
公司丢了大额订单，投资方也收到消息，不肯追投。
他们显然不肯出这笔钱。
接下来的日子，汪婷婷变本加厉。
她每天在办公室里指桑骂槐，发动所有人孤立我。
把我从内部系统删除，让我打不了卡。
茶水间我一路过就瞬间安静，所有群聊都将我移出。
她妄图通过这种低级手段，逼我主动解约，省下赔偿金。
我只是默默保留证据，每天按时上下班。
直到那天晚上，我走出公司大楼。
一个黑影从旁边窜出。
“贱人，不识抬举。”
下一秒，我的脸上、外套、裤子全都沾满了红色的粘稠液体。
油漆糊住了我的嘴鼻，差点呼吸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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