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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说一句，林淮的脸色就白一分。
王翠花更是瘫软在地，嘴里只剩下喃喃的“不是的……我没有……”
我爸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看向那对母子的眼神，已经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看死物的平静。
“钱，我苏家有的是。”
“但你们的命，只有一条。”
话音落下，两个黑衣保镖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瘫软的林淮和王翠花架到一边。
产房的门开了。
王医生带着护士，推着移动病床冲了出来。
“快！手术室准备好了！马上转过去！”
我爸一个箭步冲上去，隔着氧气面罩，看着病床上毫无血色的妹妹。
那个曾经明媚爱笑的女孩，如今只剩下一张灰败的脸。
“可可……”
我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爸爸来了……爸爸在这儿……”
我跟在病床边，紧紧握住可可冰冷的手。
“可可，姐在，别怕。”
两个小时后。
手术室灯灭了。
王医生第一个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里有光。
“苏先生，苏小姐。”
“母女平安。”
“产妇大出血止住了，孩子也抢救过来了，是个女孩，六斤二两。”
我爸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踉跄了一下，被我扶住。
“谢谢……谢医生……”
我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王翠花心心念念的“大胖孙子”，是个女孩。
这大概是老天对她最大的讽刺。
妹妹和孩子，很快被推了出来，送往加护病房。
看着妹妹苍白的睡颜，我爸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他吩咐张律师处理后续，自己则守在病房门口，寸步不离。
我进去陪着可可。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滴滴的声响。
我给她擦了擦脸，掖了掖被角。
她眼睫毛动了动。
“姐……”
她醒了，声音微弱得像小猫。
我瞬间红了眼，握住她的手：“可可！我在！”
她缓缓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涣散，她看着我，忽然，眼泪就流了下来。
她的目光越过我，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我回头，看见林淮正在两个保镖的看押下，被张律师带走。
他的眼神，怨毒又惊恐。
可可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的嘴唇哆嗦着，用尽全身力气，对我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却让我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她说：
“姐，救我。”
“他不是林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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