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对不起，这句话我迟到了五年，真的对不起，你可以原谅我吗？”
原谅？
沈菲南在心中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
她没有再接他的话头。
这些日子的纠缠，沈菲南也算彻底看出来了。
顾白赫，好像是真的后悔了。
但是此时此刻，除了冷漠，她其他任何情绪都给不了他。
于是沈菲南决定把所有一切的话，都要和顾白赫说明白。
她要彻底告别那段过去，那就必须先告别顾白赫。
毕竟，她的确深深的爱过这个男人，整整四年。
人生还能有几个四年？
想到这里。
沈菲南深深的吸了一口，继而道：“顾白赫，我们以后还是保持距离吧。”
有些话一旦开了口，后面的所有便都行云流水般脱口而出了。
“其实我挺恨你的，因为是你害死了平安，害死了我们的儿子。”
“可伤害已经造成，平安也已经没了，我们之间，就这样吧。”
提到了平安，沈菲南的眼圈已经红了。
顾白赫也心痛至极。
他从未与外人道过，顾平安的离世，对他来时其实也是十分沉重的打击。
顾白赫也红了眼睛，他伸手握住了沈菲南的手：“菲南，以后，我都可以改的……”
沈菲南摇了摇头，将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我不需要任何人为我改变，我不想要你以后后悔的时候对我说，沈菲南，我为了你改变了自己，我为了你付出了多少，我不需要。”
她笑了笑：“我会找一个本身就很适合我的人，他用最舒服的方式和我相处，我们就能觉得十分契合，所以顾白赫，我们就这样好聚好散吧。”
好聚好散说出了口，沈菲南甚至拥抱了一下顾白赫。
然后她才推着顾白赫走出来她的房间，就这样在他的面前关上了那一扇门。
就像彻底关上了她的心一样。
顾白赫在门口静静地站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分钟，又或许是几个世纪那么久，
顾白赫走了。
之后的几天，沈菲南没有再见顾白赫。
“菲南，南城医院派我去首都参加了一个交流学习会，今天就回来了，你会来接我吗？咱们聚一聚呗？”
沈菲南听着电话里程牧尘的声音，只犹豫了一瞬间，便应了下来。
程牧尘，也是南城人，程家和沈家是世交。
后来他更是跟着她去了国外留学，在国外时候也帮助了沈菲南许多。
刚刚接到程牧尘，便见火车站外，顾白赫急匆匆地狂奔而来。
他神色紧绷，直到看到了沈菲南，表情才微微舒缓下来。
但再次看见沈菲南旁边的程牧尘，顾白赫的表情又一次变了。
“沈菲南。”顾白赫叫了她一声，而后大步上前。
沈菲南看向他，奇怪又无奈：“你怎么在这里？”
顾白赫的脸色自然算不得太好，面对沈菲南的提问，他偏偏又无法说出口。
说什么？
难道要他说，是我一直在你身边观察着你，就怕你偷偷离开再次不告而别，不来通知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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