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很快上门，正在做笔录。
罗美娟妈嬉笑着挤进门。
“好女婿，听说你跟耀祖发生了口角，妈过来看看你。”
“就这么点小事儿，你至于报警吗。”
我冷着脸，躲开她冒失伸过来的手。
罗美娟妈尴尬地缩回，讪讪笑道。
“你弟从小到大都没受过委屈，把他抓到警察局，你就是要了罗美娟和我老婆子的命啊。”
“再说了，你也不是完全没错，你弟也是为了让你迷途知返。”
“不要婚内出轨！”
最后几个字，罗美娟妈刻意提高音量，咬得很重。
在我旁边的警察，听到她这么说，不自觉投来好奇目光。
低声议论。
“这男的还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原来是恶人先告状。”
“一码归一码，婚内出轨是道德层面，可打人触犯了法律。”
“更何况，这男的被打成这样也没还手。”
眼看警察出具了拘留通知，罗耀祖傻了眼。
“不是姐夫，你来真的啊。”
他凑到我身边，悄声道。
“姐夫，男人这点事我都懂，你出个轨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样，你放我一马，我以后替你打掩护。”
“我刚刚就是一时上头，怕你被外面的女人骗钱。”
我没有理会他，直接跟警察表明态度。
坚决不接受调解。
看着罗耀祖被警察带走。
罗美娟妈恶狠狠地朝着罗美娟胳膊，一把又一把拧着，嘴里嘟囔。
“你个丧门星，扫把星！想着把你嫁出去能帮衬家里。”
“结果呢？非得闹得要离婚，还把你弟弟害进监狱！”
“养你有什么用，我当初就应该把你掐死。”
罗美娟连忙躲着，浑身不由自主地发抖，眼泪直流。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
“这些年家里家外，不都是我在填补家用。”
罗美娟妈厉声打断，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你给我闭嘴，说你两句你还委屈上了。”
“哭哭啼啼活该你被男人抛弃，我罗家没有你这种女儿，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我不管你了！”
她嘶吼着，把罗美娟推倒在地，转身骂骂咧咧走了。
罗美娟含着眼泪，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软弱，是过去几年我从未见到的。
“林锋，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撸起衣服，裸露出刚刚掐得青紫的手臂。
“我妈不要我了，耀祖也进监狱了，我现在只有你了。”
“原谅我好不好。”
“我知道你喜欢孩子，我们再要一个。”
我连眼皮都没翻一下，冷冷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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