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悲伤

“虎虎，你是叫虎虎吗？那你的阿娘在哪里？我想要去找找她。”

虎虎摸摸自己头：“阿娘说，她要去做一件很伟大的事情，要是做成功了的话，那么以后谁都不会欺负我啦。”

忽然，鹿鹿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轻轻碰上了那个孩子，清晰地感受到了属于那个孩子身体中的人族的血脉，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孩子，是一个半妖。

鹿鹿无法保持冷静，但是她努力冷静了下来，安抚了孩子几句。

等到将不小心被吓到的孩子安抚好了之后，鹿鹿恍恍惚惚地回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鸿源竟然站在了阴影之中也不知道待了有多长的时间。

鹿鹿看向其他的那些孩子，发现这些孩子，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半妖，即使是那些成年的妖族，大部分都是半妖，除此之外，就是一些年老体弱的人。

“你早就知道，你到了什么时代？”鹿鹿看向了鸿源。

鸿源沉默许久之后，才说道：“原本是不确定的，但是现在知道了。”

他示意鹿鹿跟上自己：“我确实是知道这里是什么时代，现在的这个时间点，应该就是人妖大战尚且没有开始，但是四处其实已经硝烟渐起的时候。”

鹿鹿睁大了眼睛：“我其实刚刚以为，人妖大战已经开始了。”

鸿源自嘲地笑笑：“你还是太低估人性了啊，其实早在人妖大战开始之前，就已经出现了一些父母会将自己的半妖的孩子抛弃或者是杀死的现象。”

“其实在千年前，妖族和现在的这个弱小的妖族完全不一样，当时的妖族最为崇尚的就是武力，但是每一位妖族，对于自己的家庭也是很负责任的，所以当时，一对新人字成亲的时候，会先打一架，胜了的妖继续去外面征战也好，养家也好，但是输了的人需要留守在家中，照顾那些孩子们。”

“在最开始，这些孩子失踪或者是意外死亡的时候，因为在他们的身边的都是照顾家的那一方，而另一方，一般不在家，所以对于家中的情况也不了解，只以为是意外。”

鸿源的眼神之中忽然多了几分嘲讽：“你知道吗？在咱们妖族的心中，最重要的永远只有伴侣，所以，即使孩子失踪了，死了，只要自己的伴侣说是和自己没有关系，还表现出一副十分悲伤的样子的话，那么就不会有人注意到那个孩子是否还好。”

“所以，在战争开始的前夕，这种状况其实是很常见的，只是一般没有人知道罢了，知道到了战争的后期，这件事才暴露出来，但是那个时候太晚了啊，大部分的半妖的孩子早就已经死了，即使是活下来的那一些，也因为遭受到了太多的虐待，而即将死亡。”

鸿源的脸上满是嘲讽，似乎没有半点的悲伤，但是鹿鹿就是感受的到，鸿源的身上其实满是悲伤，这或许也就可以解释，他虽然恶劣，但是似乎对待鹿鹿一直都有着一种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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